台北市政府頻傳離譜的借調人事案,受到不分黨派議員關注,日前台北市議員簡舒培就在臉書貼出「民眾黨員步步高升表」列出黃瀞瑩、林珍羽、陳思宇、劉奕霆、李旻蔚等人升官順序與職稱薪水,其中幾位政治二代初任官起跳就是八職等,被簡舒培稱為「天公仔囝」的好命人,更是受到矚目。
明明一起為柯文哲打選戰,事後分配職缺,卻是同人不同命,應證柯文哲 2018 年選舉時的操弄階級話術「成功不是取決於你多努力,而是取決於你爸爸是誰」是出自肺腑之言。恐怕更是柯文哲團隊的用人標準,美其名為海納百川,接納不同政治光譜,但為利用價值而來目的太明顯。
選後職缺洗牌,論功行賞,不足為奇。柯文哲卻以近乎古代封建世襲制的立基,當成「新政治」的起手式,難免令人失望。尤其,當年投給柯文哲的市民,都期望一個不會像連勝文一般特權階級的市長。
政治第二代,如北市發言人回應,並不是原罪。如果能青出於藍,背景與才能兼備,任用適才適所,民眾會給肯定。
這些爭議職缺開放會被砲轟為「政二代進修班」不是沒有原因。最新的發燒人物林珍羽借調自北市原民會,現在才開始學習原住民語,堪比前總統馬英九時代不懂日語卻派選為駐日代表的沈斯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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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沈斯淳仍為專業外交官,而當時總統府說法就像市府回應一樣,政治任命一切符合法令。不知從何時開始,向來高道德標準待人的柯文哲與民眾黨,逐漸退守只要合法即可的法律底線。當年稱「國家資源不當使用也是貪腐」的柯文哲,上演「阿北去哪兒?」實境秀。
坦白說,只要為人總有標準不一的時候,「嚴以待人、寬以律己」的現代說法是「雙重標準」。而且這份特權和不公平下的怨懟,正是當年民眾選擇送柯文哲進入市府的最大原因。
特別是過去國民黨時期糟糕的恩庇侍從體制,讓人記憶猶新。
特權的可怕,是使人向利益團體傾斜,遠離公共利益。除非狂妄到以為自己就足以代表公益,否則人民下場都不好,稍微好點的情況也僅是政治私益,剛好與公益一致同個方向運作。
以前國民黨做法與現在一個樣,就是把預定人選安插進去,排除掉其他人的競爭,只差沒有以海選或公開招募走個形式過場。剩下結果,則是人民以為選出最好的人選,實際上則不然,其他表現不錯的人選失掉出線的機會,反覆輪迴。
現代的政治世襲與行政特權,建構另一種與新政治願景相反的世界。過度使用不同於正常的方式,參與社會和政府單位。只會導致民主社會的運作效能逐漸低下,最後走回過去黨國威權時代「利出一孔」的環境,相信這絕不會是柯粉想要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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